知道了森鸥外的喜好。

片刻,收拾妥当的产屋敷耀哉拾级而下。

高跟鞋踢踏踢踏—

众人的目光聚焦他的身上—

乌黑的长发,紫罗兰般纯净的双眼和略显苍白的脸颊。

他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犹如蝴蝶扇动的翅膀。

美丽而易碎。

耀哉一眼就望见人群里的森鸥外。

男人的长发束成低马尾,换上服务生的黑色马甲,口袋里还别着支银灿灿的钢笔。

耀哉刚走下最后一阶,焕然一新的森就迎了上来。

他掏出一根崭新缀花的透明丝带递过去:

“我终于想通你缺的是什么。”

耀哉瞥了眼森漫不经心的笑容,顺从地伸出受伤的右手。

指尖在触碰到丝带的刹那,毫无征兆地收回了,他轻声细语:

“你帮我戴吧,森先生。”

这是产屋敷耀哉第一次叫他“森先生”,疏离得让人挠心挠肺。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自顾自转过身,慢吞吞把披肩长发拢到一边。

“呵。”

掠过耀哉耳畔的是森鸥外愉悦的轻笑。

男人靠近了,连身上的香水味也一并传过来,是柑橘般适合夏夜的清爽气息。

耀哉悄悄吸了口,嘴角不自觉上翘。

此刻,他颈部肌肤上的温度是属于自己的,也是属于森鸥外的。

校医熟练地系上个蝴蝶结,低沉的声音透着清冷:

“好了。”他说。

“谢谢你森先生。好看吗?”

“嗯。”森鸥外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