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看着他伤脑筋,不催促也不给意见,只是呵呵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酒杯一抬咕噜噜往嘴里灌,直到听到香取遥来了一句。
“那,小治当我的第二春怎么样。”
噗的一声,酒液朝着一边喷了出去。他的过度激动让香取遥的神情僵住,拍着桌子喊道:“至于这么嫌弃嘛?!”
“也不是嫌弃咳咳……”太宰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脸上还带着几丝压不下去的红晕。他格外认真的说,“我没八块腹肌。”
“我知道呀。”不用看都知道。
太宰被噎了一下,本人承认是一回事,被这么说是另外一回事,总觉得面子上抹不开,又咬牙道:“我打不过他。”
他的格斗术在港口都只能排在中下,而头脑……条野那家伙也不逊色,心脏程度也是一样的。
“你确实挺菜的,不过放心,我不嫌弃你。”本来香取遥就是随口说说,“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他翻了翻酒瓶,看底部还有一点,干脆仰头对着瓶口想直接喝,还没喝到,手腕被太宰抓住了。
鸢色的瞳孔幽深不见底,仿若酝酿着什么般,是浑浊的实质化的情绪在缓缓流动。香取遥无法用贫瘠的语言去形容太宰治现在给他的感觉,唯有直觉在拼命的告诉他:危险。
好像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