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人饱受震撼,那个干啥都没动力的小遥,唯有哭起来时惊天动地,更是什么时候都能够脱线的笑得像个小呆瓜似的。不会笑?哭声细微?小脸还白惨惨?

羽眨了眨眼,看到逐渐朝他围拢过来的彭格列们,若不是他现在不能动,真想直接拉过铁肠挡在他面前。或者拉更多的人组成一道肉墙。

他、还真的挺怕疼的。

“密鲁菲奥雷的小子,你什么意思?”狱寺是最后一个凭着自己的意志和火炎脱离零地点突破的人,刚才为了保护十代目受了不少伤,此时脸上带着血迹,笑起来阴惨惨的。“香取遥是我们彭格列的人,谁准你对他用刑的。”

“垃圾你是不是想死!”xanx怒不可言。

“我的崽都敢动,你是不是当我沢田纲吉是死了……”

“闭嘴啊彭格列/阿纲/沢田!就你最没资格说话!”xn

沢田果断双手捂嘴,被里包恩一脚踢在脑袋上,痛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呼痛。

羽觉得这些人不可理喻,也现实得可怕,之前还是和乐融融的合作伙伴呢,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他宰了。同盟家族之间的情谊,终究是错付了。

他深吸一口气,脑门上布满了十字,也不管形象问题了咆哮着:“你们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不可燃垃圾啊!记忆只有三秒的金鱼吗?!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晓啊!本少爷是跟你们同一时间收到香香消息的好不好!”

他气得浑身在颤抖,眼眶都红了,泪腺比较敏感的他就算是一边掉眼泪一边呵斥都极有气势:“本少爷是直接把他从被囚禁的地方转移到船上的好不好,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查看情况这些人就上船了吗?!脑子有病就去治啊!等本少爷把白兰宰了就把你们彭格列一块收拾了,一群废物!”

全场一片哗然,羽自己也呆了,只剩下香取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憋出一句:“竟然是真的背刺狂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