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昭已经自己滚到了沙发内侧,蜷在小角落里委屈地掉眼泪。
[中原中也]看着她生闷气的背影,头一回意识到,也许她早已不再排斥这个名字。
至于她现在讨厌的……已经不在于这个名字了。
“唉——”[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伸手把她从角落捞了出来,“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告诉我这些的吧。”
[中原中也]一联系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讨厌他话语里的某些掌控的意味,却又觉得提出来显得自己很矫情很多事,所以只能忍耐着让自己不去想了吧。
但是她怎么可能真的能一直忍气吞声呢?
不管她平时看起来是多乖多好哄的人,骨子里却是很倔的,也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坚持不肯触犯。
他明白这跟她告知的“前世”有脱不开的关系。
因为在“气节”的教育里长大,所以当年面对精通汉文化的森鸥外招揽时,才能傲慢又狂妄地回敬对方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再提起这件事,她总是一脸尴尬地捂他的嘴,命令他忘掉自己的中二过往。
然而很羞愧得……
在这种他的首领被当众拂了面子的时候,[中原中也]却只是盯着对面朝阳一般年轻又神气的青木昭挪不开眼神。
所有的感官都在高负荷运转着,最后却殊同同归地带着答案涌入了同一片大海。
彼时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声如擂鼓。
跟自己这个“邪恶的黑手党”结婚,大概已经算她心底里最疯狂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