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太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心脏骤停jg
推门的手微微颤抖——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妄图合上门的动作被一只宰伸手打断,我立刻判断出来这是我们那里的宰。
果然。
“哈!昭酱真无情啊……上次直接把我一个人扔到山上,让我和一个咒灵待在一起。这次看见我就先关门……”
太宰治悲戚地拉着咏叹调颤声控诉,眼里的水光像融化了的大福一样摇摇欲坠。整个人虚弱得快要扶不住门了。
并且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叭叭——
“女人果然是无情的生物!我千辛万苦冒着被时空线绞碎的风险来帮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就是这!样!”
我被他的质问逼退,直到连连退避着直接贴上了医务室的门。其间心虚得一直左顾右盼,只觉得他这话有点耳熟。
——难道我真的是个用完就扔的人么……是不是太狗了?
我陷入了反思。
……
窗边的乱步朝我们这边盯着看了会儿,轻轻地“嗤”了一声。
本土的太宰静静围观了全程,看着我心虚的样子叹了口气,意味不明道:“青木小姐真容易心软啊。他才没有这么脆弱。”
我糟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往办公室中间位置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