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听完酒店负责人介绍后跟几位死者相关的客人都聊了几句,而后回头打量了一番我的裙子。

我掀开长外套, 露出裙子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把自己早上开门后的情况解释了一下。

一旁高瘦的年轻男警察做着记录。

“不好意思, 您这边赶时间吗?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入住的?您和死者或者这位扑倒到您身上的女士之前见过吗?”

我瞥了眼那个瑟瑟发抖中被毛利小五郎哄着的女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赶时间。目前半出差半旅游吧。昨天下午入住的, 她们俩我都没见过,也都不认识。”

男警察点了点头,往警察手册上记录着。

我稍显迫切地问到:“这件事与我无关吧?我可不可以回房间休息?如果您需要了解什么再叫我?”

男警察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点了点头。

我正准备回房间, 就听见那个方才尖叫的女人颤颤巍巍的声音:“她……她说谎。”

一下子,周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

我跟您有仇吗女士:)

我凉凉地看了眼这个娇弱的小白花,给出了一个威胁性的微笑。

她好像被我吓到了一样往毛利小五郎方向缩了缩, 但还是泪眼汪汪地畏惧地看着我,坚持要说完。

“昨天的电车上,美菜跟旁边的旅客吵了几句,你当时帮那个旅客一起骂了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