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啊!”太宰治拉了长腔嘲讽满点地怪叫道,“能忍下你的声音已经是极限了啊!极限了!我才不要看见你的脸!黑心黑肺的反派老男人不要暗示我答应要见你啊!”
“这可真让人伤心。”森鸥外听起来有点感慨。“既然如此,也不为难太宰君来见我了。”
“请问贵社什么时候把我们港|黑的中原太太还回来呢?”
“虽然感谢武装侦探社的各位救了被掳走的港|黑的家眷,但江户川先生也清楚吧……今天上午我们也已经回报过了。”
“有些事还是分清楚的好。”
森鸥外意味不明总结道。
虽然有心理准备了,但我还是被这家伙的厚颜无耻气得想破口大骂——那个假警察算什么鸡肋回报?!
被乱步一把拉住了以后,我硬生生把火气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森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单独谈谈。”太宰治像是精力用光了一样,失去了搞怪的兴致,言行都变得正经起来。
“有什么好谈的吗?”森鸥外语气疑惑,“难道武装侦探社想扣留港|黑的家眷?”
“哎呀……这可有些不妙。毕竟是曾经的搭档,太宰君也不能这么不近人情吧。”
“港|黑的家眷吗?可是青木小姐本人似乎并不承认这一点呢。”太宰治慢悠悠地回道。
我提起气来,突然有些紧张。
“是嘛……”
“那么……青木小姐是怎么想的呢?因为眼前的‘困难’而直接决定放弃中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