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没多想,琢磨着这是他们商业人士的通病,温和有礼又有点疏离冷漠,简称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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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又能放一小段假,不过不算特别长,毕竟接下来还有比赛。刑天拿着笔在纸上划拉很久,装模作样地算了半天,最后让秦之遇通知大家,就放一晚上,明天赛训照旧。

不过大家本来也没什么期待,毕竟赛程时间在那,能放多少假用膝盖算也能算出来,还是训练重要,别的先靠边站站。

这个赛季好不容易有希望能打到s组,大家都满怀希望,不想放松。

只不过在知道晚上的饭都是长星请客,整个ars突然就又燃起来了。

“cheers!”杯子里盛满了橙色的橙汁和白色的椰汁,刑天不让大家喝酒,说耽误第二天赛训,干脆禁止所有人买酒,都用饮料代替。

这个消息对长星来说算好消息,但是也没有太好。请客的大头都花出去了,这点细枝末节其实也不太重要。

长星以自己囊中羞涩为由,强烈要求要把聚餐的地点定在大排档。路边摊,没空调,但是有几个风扇,在晚上也不算是太热,借着路灯也不算阴暗。

烧烤烤鱼龙虾毛豆花生,菜上得很快。这一套下来其实也没有少花多少,但是长星坚持这里更有氛围,并声称有些人接受不了可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