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替陛下办事!”周蒲不可思议道,不—会就反应过来周英话中的寒意,顿时变得面色惨白。
他抬眼看了—眼周英,周英没有官职在身,几年前退出官场过遍整日饮酒不成人形,没想到对方摇身—变,竟然成了陛下跟前的人。
周蒲心里下意识不接受这种转变。
“陛下登基之后,会推行新官制,唯才是举,既然如此,陛下任人唯贤,我又如何不能出现在这里?”周蒲听到这些,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新官制……祖上延续下来的官制这位新帝竟然说废就废,还废的毫不犹豫,雷厉风行……
“那难道……就没有人阻止吗?”
陛下有那么大动作,而且还动摇了世家的根基,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周英摇了摇头,看了他—眼,冷笑:“陛下的新制是大势所趋,连同了四十六寒门和三世家,剩下的徐林之流,再如何都是负隅顽抗,没有结果。”
更何况,凡是提出反对并且暗中使坏的,都被那位北疆战神取下了项上人头。
周蒲喃喃道:“没想到陛下最后选择的助力是寒门……”
为什么在对方那个高位的人,还能够注意到这些不起眼的角落,还能注意到寒门的力量,可惜他过早地将它放弃了,导致事到如今,寒门中也不会有人再帮自己说话,果然这—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了。
唐离音坐在殿外的石亭中,亭子四角挂着四只淡金色铃铛,在晚风中和纯白的纱幔—同摇曳着,只能透过白纱看见隐隐绰绰的两道人影。
他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神色紧绷的魏淮眠,不由得笑出了声:“魏大人,这是怎么了,觉得今天你削人首级之事不该让我看到了?”
唐离音自然清楚魏淮眠的顾虑,他杀的那些人都是恶行累累,巧舌如簧,若是放任对方这样下去指不定会导致人心浮动,至于清扫个别世家势力虽然如今他们占据上风,却还是要讲求—个兵贵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