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眠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那么馋。这里的酒具是宫女送上来的,因此他也就把那套酒具都留下了,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那么好奇还会偷喝了。

唐离音把人轻轻抱起,然后打算把对方送回毓风宫。如今太子殿下这个样子,怎么也没法再回宴席了,倒不如送回去好好睡一觉。

太子殿下脑子犯迷糊,嘴里还支支吾吾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魏大人明天就要走了?”

“嗯。”

“魏大人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我对谁好从来不需要理由。”魏淮眠挑了挑眉。他在很多情况下无法遂心行事,那么在他能够遂心时,就什么都不去想,凭借着本能去做就好了。

“那魏大人能不能一直对我那么好。”

魏淮眠有些无奈,嗯了一声。

往后多年恐怕都无法再见,事到如今,哪里会怕一句承诺呢?在魏淮眠离开后,不远处的宫殿石柱后缓缓出现一个人影。

唐瑄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第二天果然得知了魏淮眠已经动身前往北疆的消息,唐离音叹了口气,叫上元福,再带上几个腿脚麻利的小太监,抱着一个装着棉垫的小竹篮就往猎场走去。

“太子殿下这是”

唐离音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笑道:“去找几只小东西。”

他来到那天魏淮眠带他看到兔子窝的地方,还没有到就远远地看到树底下躺着一只灰扑扑的死兔子。正是上次那只冲着他龇牙咧嘴的兔妈妈。

大兔子的腹部被利刃划开,然后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昨天又下了雨,大兔子的尸体也被泥水浸泡着,脏兮兮地还散发出了一点淡淡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