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邀听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唐离音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从屋内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臭小子,你兄长快醒了,快进来!”
宋邀只看到唐离音像一只兔子一样猛得窜起如脚底抹油一般进了屋,他吐了口气,有些失落地拿起木铲给药园松土。
一进门,只见老神医背对着唐离音开口道:“你这位兄长功力深厚,如果强行运功可能不利于伤逝痊愈。”
唐离音磕头如捣蒜,“我不会让他运功的。”
“而且我给他用的药中有一味寒雪芝,可能会让他暂时性地忘记一些事情,不过随着伤势好转不出五日,记忆都会慢慢恢复……”
唐离音只听见床头传来轻微的响动,然后就看到原本躺在木床上不省人事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赶快冲上前去,眼巴巴地盯着魏淮眠,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老神医说魏淮眠会暂时性忘记一些事情,那还记得他吗?
魏淮眠盯着他看了一下,有些迟疑,准备开口。
唐离音一看到他口型那个“殿”字吓得赶快捂住他的嘴。
如果魏淮眠一开口就对着他叫了声殿下,那他之前拙劣的谎言岂不是就被揭穿了。
“还记得我吗,你是我兄长魏冕,我是你幼弟魏黎,我们是跟着齐州的商队来的,和商队走散了。”
唐离音眨眼示意。
魏淮眠也没有怀疑他的话,似乎在骨子里还保留着对唐离音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