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台就拼了命开始接受挑战,本来他在司空家年轻弟子中本就仅次于司空云洲,场上下手重且狠,打到最后已无弟子敢上台挑战。
每打过一场,司空瑛都会阴狠地看一眼台上的司空云洲,司空云洲注意到后淡眸光一寒,同样冰冷地回看过去。
他想的是,阿九出现时就与司空瑛有关系,那阿九的消失司空瑛又知道多少?
自从阿九不见后,他立刻加急对司空煦父子的调查,这一调查果然查出了些东西,比如阿九是司空瑛故意带来的。
他需要找个契机,从司空瑛口中套出消息来。
骨龄符合条件的弟子毕竟不算多数,比赛进行到下午就结束了,成功挑选出四人,司空瑛也在其中。
宣布比赛结果,就在众人准备散开时,台上的司空瑛突然叫停:“等一下,我还有一事。”
上首的司空家主闻言,面带怜惜道:“何事,说。”
二弟没了,司空瑛作为儿子唯一的儿子,他自然能帮则帮,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司空瑛接下来要说的向司空云洲挑战。
司空瑛发狠地目光紧抓着司空云洲,待看到对方淡漠神情后,更是一阵咬牙切齿:“司空云洲,你敢同阶级和我比一场吗?”
司空家主:“这……”
司空云洲一手微抬安抚,眸光微动起身道:“可。”
送上门来的机会,岂有不要的道理。
一袭白衣衣玦翩翩,落在台上,长剑出鞘,又是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