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吝揉了揉眼睛:“怎么?”
“洗手吃饭,”步衡看了他一会,从茶几上跳下。
好像还是?有点不对劲。
步寒买回的菜不少?,最后做成?成?品,并且能端上餐桌的却没有几样——步衡虽然?在场,但很多时候,等他发?现步寒的意图,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
周吝在餐桌旁坐下,视线从桌面上扫过——对比林苑的厨艺,实?在是?几道极其普通,卖相?又很差的菜,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筷子?。
步寒对自己第一次下厨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甚至还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白酒。
步衡蹲在餐椅上,极快地伸爪拍在步寒要给棠梨倒酒的手上。
“不行,”步衡说,“棠梨不能喝酒。”
“行,”步寒也不坚持,额外倒了一杯递给周吝,“那换个。”
透明的液体在酒杯之中轻轻晃了晃,辛辣的味道在鼻息间弥漫开来,步衡看了一眼,视线转到周吝脸上:“要是?不想喝,可以直接拒绝。”
周吝歪头,回视他的目光,下一刻抬起手,一整杯的酒一饮而尽。
步衡:“……行。”
虽然?只有四位,但这顿饭也吃得?热闹非凡。
周吝刚才那杯酒,让步寒察觉到一点棋逢对手的意味,抬手喝光自己的酒,重新把两个酒杯填满,拉着周吝喝了起来。
周吝还是?不太?说话,但也来者不拒,一大瓶白酒很快就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