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你怎么不拦我?”
“拦你?”棠梨迟疑,“可你不是真心追他啊。”
“我那是……”夔牛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在他刚才救我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哦。”棠梨撇了撇嘴,显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垂着头不太高兴,“睚眦很生气。”
“几百年了,就没见过他不生气的时候,”夔牛挨着他坐下,“你真不知道龙龟在哪儿?”
棠梨摇头:“我没说谎!”
“那睚眦的短剑真被龙龟拿去换钱了?”夔牛问道。
“是被龙龟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拿去换钱。”棠梨惆怅,“睚眦在禁地几百年一直随身带着那把短剑,哪怕化成原形也要叼在口中,要是真的被拿去换钱……”
“那龙龟就等着睚眦掀了他的龟壳吧,”夔牛摇了摇头,“想不通明明是亲兄弟,关系怎么能这么差。”
棠梨叹了口气,看向夔牛:“你好点了吗?”
夔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才消耗太大,一时半会恢复不了。”他朝四周看了看,“这鹿台山肯定有问题,每次来都倒霉。不知道刚才那个鬼东西还回不回来,你跟我一起走,我再给你找个地方。”
“走?”自从禁地出来,就一直待在鹿台山,对人间一无所知,也从未想过以后如何,棠梨有些茫然,“去哪?”
“周吝带夔牛去哪了?”前一日喝了太多酒的弊端就是郎俊俊现在头疼的厉害,对着一桌子早餐提不起丁点食欲,“你就这么让他把人带走了?”
“不然我把你叫醒,再加上我爸,一起和周吝打一架?”步衡看着他,“然后三打一打不过,一起受伤住院,或者侥幸赢了,因为违法《妖族管理法》,被元老会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