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动作非常激烈,全身也已经热到要炸开,但看起来依然衣冠楚楚,甚至稍微整理一下就能去开个公司会议。
真真是个衣冠
禽兽。
牧天衡摄取着怀里莫第的温度和口里的甘甜,胸膛与胸膛相互挤压,摩擦,所有的遇望都在亲密触碰和掠夺中不断得到慰藉,并不断继续爆发,寻求更多的“掠夺”。
暧昧的水声在客厅里淡淡弥漫,混合着浓郁的黄油吐司的香气和冬日澄冽的阳光,将整个客厅包裹。
直到莫第实在被亲吻得有些受不了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猝死了,全身还软得就快没有力气,忍不住伸手推了推牧天衡的肩膀,“哥哥停停下!”
牧天衡却是没有收敛动作丝毫,反而将莫第拥得更紧,甚至一下子悬空抱起。
“啊——!”
莫第顿时吓了一跳,可随后,声音就又被堵在了嘴里。
“唔!”
“啊困死我了。”
一道困到飘忽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一角传来。
莱德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睡眼朦胧地走出卧室,在走廊口一拐,转头看到餐厅一边的牧天衡和莫第,顿时说:“你们起得那么早啊,干嘛,玩举高高呢?”
莫第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简直贴两片叶子就能直接s番茄,还是刚从田里摘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