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我不喝了,我想出去看看。”莫第乖巧一笑,指指窗外,“我看那边好多东西我没见过,我想去瞅瞅。”
“哦。”司机大叔突然不再热情,发出这一个字后,就低头玩他的手机了。
莫第也不知道司机大叔怎么突然情绪不怎么好,但他没细想,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牧天衡是在华夏断的腿,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有可能,他必须去跟着。
司机大叔在莫第关上车门的瞬间,摸了一把自己铮亮的脑门,不高兴地嘟囔了句。
“我就比那老板大两岁,咋人是哥哥,我就是叔叔了。”
莫第走到工地边缘,往工地中央看去。
工地上各种铲子,铁锨,混凝土小车,与石灰钢筋混放在一起,空气中细细密密的灰尘被阳光照得通透,仿佛雾气一般笼罩了正片工地,散发着阳光的金色光晕。
站在工地中央靠内的牧天衡正与某个穿西服带安全帽的人交流,他们身后是一栋只有“骨架”的大楼,上面还有一些工人提着小桶拿着小铲在抹灰,一些竹竿和钢筋钢管在“骨架”上放着,猛一看不觉得怎么样,仔细看却觉得有些瘆得慌。
莫第把头仰得几乎要与地面水平,看着那高楼骨架上弥漫的尘土,几束阳光斜斜地插入大楼骨架,明亮粗焊又强势。
莫第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直觉让莫第迈起腿,朝工地中央跑去,有工人看见有个小孩闯进了工地,顿时嚷嚷,要莫第赶紧出去。
莫第却没理会那人,继续往前跑,另外有两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工人见莫第还往工地里面跑,不高兴地边嚷嚷边去堵莫第,“你干什么,这地方小孩儿不能随便进知不知道,出去!”
“你哪来的,没长眼啊,谁让你进工地了,工地里出事儿你能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