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听得“借花献佛”四个字,再一次感悟到了宋燃的脸皮之厚。自己自愧不如。同时他听宋燃说韩靖用了个“追”字,一时间迷茫起来。
“不是强迫吗?怎么是追?陈宜都恨死他了。”
宋燃:“怎么个强迫法?”
乔嘉:“他不让陈宜在外面沾花惹草,让他给他守身如玉,还让他给他做床伴。这还不是强迫?”
这下轮到宋燃微微的皱眉头,他对乔嘉说道:“可是韩靖让我帮忙送酒给陈宜赔礼道歉的时候,他说“我回头问问他,还愿不愿意跟我。”这不是追是什么?怎么能是强迫?”
房间里一时间安安静静。
考虑到陈宜跟韩靖彼此之间地位悬殊。
韩靖跟陈宜说:“我过来是有件事问你。”
陈宜咽咽口水:“什、什么事儿?韩哥你说。”
韩靖淡淡的问:“你愿不愿意跟我?”
陈宜:“!!!好……”
乔嘉还是不敢确信,“真的是追?可陈宜也是真的恨死他了!”没地儿发泄,乔嘉又怨宋燃了,“都怪你,送什么酒。陈宜要早知道这酒是韩靖的,他能膈应死。”
宋燃道:“他喝得听开心啊。我又没害他。”
乔嘉道:“酒再好,可是是韩靖的,我估计他拿来冲厕所都嫌脏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