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之母贵为皇后,长安城权贵人家的主母少有她不熟识,以长孙皇后的面子和李元昌汉王府的富贵,岂会有说不来的女子。
不过李元昌想了想,却面露难色,对李承乾道:“此事恐怕皇后未必肯出面,臣相中的不是寻常人家女子。”
李承乾闻言,奇道:“哦?不知是何家女子,竟能叫小皇叔如此上心?”
李元昌顿了顿回道:“臣相中乃颉利之女,阿史那云。”
“颉利之女?”李承乾听了李元昌的话,讶然唤出了声来。
李承乾原本只当李元昌相中的是哪户权贵家的小娘,亦或是世家女,可万万没想到竟是阿史那云,这下子李承乾终于明白李元昌如此谨慎的原因了。
颉利病重,危在旦夕,阿史那云乃是为探望其父之病,专程自阴山赶来,这个节骨眼,哪会有谈婚论嫁的心思。
若是在这个时候提此事岂不是强人所难?就算是李世民也绝不会同意。
更何况,李承乾还有另外一个顾忌,那就是李恪。
长安坊间传闻,李恪在突厥时便与阿史那云意趣相投,私许终身,李恪还曾因此事在朝堂之上被言官弹劾,他若是帮着李元昌求娶阿史那云,岂不是明摆着的开罪李恪?
李承乾问道:“你可知阿史那云是何人?现在又是何时?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开罪三郎?”
这个时候求娶阿史那云,非但时机不对,而且为了一个女子开罪势头正盛的李恪,着实划不来。
可此时的李元昌早已满眼都是阿史那云的影子,又哪里还听得进旁人的话。
李元昌道:“楚王不过是庶子,太子才是嫡长,这天下早晚都是太子的,太子又何必畏他?”
“本宫非是畏他,只是此事颇不妥当。”李承乾听了李元昌的话,不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