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窗户都是用粗麻纸糊的,一点都不隔音。刘春花嗓门又大,这么一吼,可不就跟对着齐瑞耳边吼没啥区别了么!
直把齐瑞后得,气冲冲的从床上一把坐了起来,正准备张嘴狠狠骂那扰人好梦的人来着,入眼的便是昏暗又破旧的土屋。
骂人的话,立马被齐瑞咽了回去。
是了,他穿了。
不光是穿了,还运气还不大好,穿到一个没钱的农家家里。
齐瑞认命的穿好衣服,下了床。随他一道起来的,还有王秀兰。只不过王秀兰比起他来,更早清醒了。
在齐瑞穿衣服的时候,王秀兰刚好把自己给收拾妥当了。
齐瑞出了房门才知道刘春花大早上喊他起来的原因——还是去割豆子!
这一回,刘春花没让王秀兰和齐珠跟。
齐珠被她打发去了拔猪草,王秀兰则留在家里做饭。
昨晚上齐瑞累的还没缓过来的肩膀,大清早的,便又挑上了重重的担子。而且因为夏天早上的露水多,豆苗都湿哒哒的,比起昨天下午来,简直还要受罪。
割豆子的活,一共干了整整三天,才算是彻底的干完。
就在齐瑞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休息几天的时候,刘春花又给他找了新的活。
这豆子割回来了,但是这地里的花生还没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