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坦说:“我就要他尝尝那种屈辱的感觉,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绝望。”
她又说:“等到他陷入到绝境,摘下一切光环之后,我再去杀了他,岂不是很有趣?”
桃子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回到家之后,芬恩已经在弗莱迪的怀里睡着了,其实在路上的时候,芬恩就在米禾的怀里睡着了,不过米禾一直抱着他,手麻了,要下飞行器的时候,弗莱迪将芬恩抱在怀里了。
抱他的人从妈妈换到了爸爸,芬恩还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人,发现是爸爸,他张着小手在嘴边啃了几口,就又安心的睡着了。
等弗莱迪将芬恩放在他的小床里之后,多罗站在芬恩的床边,看着熟睡之中的他,香蕉小手轻轻的摸上了他左手臂的纹身,动作那么轻柔、那么疼爱。
这是他的传承,毕达麦肯啊……
晚上为了庆祝芬恩受洗,大家还举行了一场家庭聚会,阿妮坦和杨上校去打了很多猎物,琳达阿姨和保姆机器人筹备烤肉的材料,晚上大家很开心的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致幻剂,聊起了白天在内城的经历,都觉得特别有趣。
多罗那天晚上破天荒的喝了一瓶致幻剂,然后是被米禾扶着回房间睡觉的。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米禾贴着弗莱迪令她安心的胸膛,低声的说:“今天多多很开心呢。”
弗莱迪“嗯”了一声。
米禾又说:“以后我们要和芬恩一起,孝顺芬恩的多罗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