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翟向笛挪开了视线,接着说道,“你很优秀,以你的姿质足以胜任这个位置。”

“而且你很年轻。”他刻意将“年轻”这两个字读地很重。

“您谬赞了。”秦鹤洲笑道,余光却瞟向那张简历。

这根本不是翟向笛的真实想法,他弯弯绕绕半天都没说到点上。

果然,下一秒。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

翟向笛突然起身伸手将简历推到秦鹤洲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语调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秦鹤洲表情一僵,他不是没想过简历造假被人发现,但绝对不是翟向笛的这种反应。

上层的人都知道自己是陆凌川内推过来,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一顿,然后找陆凌川当场对峙,或者直接把自己开掉。

而如今,翟向笛却把他单独找来,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话里有话。

他究竟要干嘛?

即便如此,秦鹤洲还是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堆出一个笑容,“翟总,您这是?”

“22岁直接从麻省理工ba毕业,20岁从国内顶尖本科毕业。”翟向笛见他还在那里跟自己装,干脆摊牌了,“这些都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据我所知你母亲在你高中那年就去世了,你父亲秦汉余现在应该还在牢里,还要三年才能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