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许翊冲刚刚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指指祁洛:“这是我朋友,之前没来过,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招他。”

“没问题,我去拿个勿扰的牌。”工作人员笑着说,“那叉哥能给我送首歌吗?”

“行,送你首劳动最光荣。”许翊说着,冲祁洛挥了挥手,快步往老骆他们那追了过去。

祁洛一个人坐在卡座,整个人还是懵的。

许翊,主唱,乐队?

虽然现在座上人都空了,还是一点儿真实感都没有。

不过……知道许翊不是来跟别人贴身热舞的,祁洛还挺高兴。

很快刚刚那个服务员拿了个黑底镶金边的,叶子形状的小牌牌过来,上面用花体字印着字母“”,这家酒吧倒真是从头到脚都包装着和蹦迪风很不和谐的欧式华丽风格。

然后他又拿了个小蛋糕过来,方形的小蛋糕上撒着可可粉,还有一点可爱的小雕花,祁洛估计这块蛋糕怎么也得三四十块钱。

“我不要。”祁洛赶紧婉拒,“谢谢。”

“没事儿,算在叉哥账上。”服务员笑着说。

他提到许翊,祁洛刚才一直压着的好奇心实在是按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那个,许……我是说,叉哥,他很厉害么?”

“厉害啊,我们这块儿好多小姑娘把他当偶像。”服务员说,“你不知道你还跟他来。”

“我是他同学。”祁洛有点尴尬。

“我天哪,他还上学。”服务员一脸震惊。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三秒,服务员继续说:“就前段时间音乐节,他们那个乐队,‘不许坠落’,拿了个第一,叉哥是最佳主唱,然后就起飞了,现在他们基本上是整个街上最难请的驻唱,排期到夏天了已经。”

音乐节,第一?

不许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