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甚尔直接把名片抢过来,这还不算,盯着我皱起眉头,忽然按着我的肩膀,开始伸手搜我的口袋。
“就那个啦,没有别的了……别乱摸!我裤子上没有口袋的……喂!没必要连包包也搜吧……哎?真的还有么?”我更加震惊了——我的警惕性没那么低的啊?说实话,这群人如果去当侦探或者情报人员应该也很有出路的吧?
“你的警戒心也太差了吧?”
“不是,他们的业务水平有些厉害啊!”我试图说服他,“悄无声息的!”
对方脸上露出了明显不爽的表情来:“啊——?”
我看着他:“甚尔,还玩么?”
“今天就到这里吧。”禅院甚尔显得兴致缺缺。
我爽快地一点头:“行,那我们就回家吧。”
我本来也不是自己想玩才过来的,只是陪人。见要陪的人都不打算玩了,也就歇手停了。
不过……其实这种事情,我倒是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当时在美国的赌场,我第一次去赌场的时候只有16岁。我当时经过化妆刻意装成熟了、还动用了一点障眼法混进去。
赌场本身没有令我大开眼界,倒是那天想要从我这里骗走钱的人倒是令我叹为观止了。
当然,和今天这些还是不一样的。他们就是来搭讪然后企图靠装可怜卖惨或者色\诱来空手套点筹码再去自己再赌一把。
男性女性都会有。而且在这种时候,他们嘴巴都特别甜特别会说话。
我觉得我能抵御糖衣炮弹少不了当时的锻炼。
毕竟赌红了眼的赌徒是无所用而不及的。只是能说好话就能获得钱的话他们内心都乐开花了。而且即使我做了伪装,身高摆在那里,还是亚洲人,怎么看像是一匹散发着“快来宰我啊”的小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