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精致,我比不过你。

阮枝一边想,一边心安理得地用手帕揉了揉眼睛。

萧约安静地走在前方,步履较平日更匆忙些。

阮枝慢了几拍落在他身后,注意到了这点,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该不会是因为她表现得太过咸鱼,所以引起萧约的不满了吧……?

客观来讲,她现在和初见时主动挑衅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出入,俗称“完成任务后就原形毕露”,然而她原形毕露得还不够彻底。

看萧约此番作态,莫非反其道而行之正能激起他最大的不满,以毒攻毒?

事到如今,阮枝算是豁出去了,什么法子都敢试。

她连夜调整了作战计划,势必要让自己咸得明明白白。

次日。

萧约没能如以往一样等来阮枝,只收到了传信鸟带来的消息:

“师兄我累了,今天不想练剑。”

萧约:“……?”

由于这话多少直白得过了头,以至于萧约在几秒内都没能反应过来,阮枝这是说真的还是在单纯开玩笑。

他决定去阮枝的住处看看。

敲响院门,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请进”。

萧约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咸鱼瘫在躺椅中的阮枝,头顶上方的葡萄藤架正好遮蔽了阳光,她半张脸都埋在毯子里,裹得安详惬意;手边还有洗净的灵果零嘴,以及几个不同的瓶子,看样子是装了不同的饮品。

萧约:“……”

他久久没有动静,阮枝奇怪地从毯子里探出脑袋来,两人的目光相汇,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氛围在周围逐渐弥漫铺陈。

阮枝:“……”

阮枝镇定自若地先发制人:“师兄,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