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他没有涉猎的部分,他也不可能凭空知道。

裴逢星又道:“师姐还在人界时,是去的学堂还是在家中请的先生?”

“……”

这我哪儿知道。

剧情里没说过啊。

阮枝含混地答:“学堂”。

裴逢星轻道:“那师姐还答不出来。”

阮枝:“??”

她憋了又憋,才挤出一句话:“时间太久,我忘干净了。”

强行挽尊,最为致命。

裴逢星静静地打量她稍许,替她挽回道:“许是师姐入宗门后一心向道,抛却前尘了。”

阮枝重重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无意提起的“宗门”二字令阮枝不禁时不时地去瞄裴逢星的神色,她知道寻华宗掌门和长老被裴逢星掳走一事,然而自身情况都复杂特殊,难以去打听此事。

“师姐有话,不妨直说。”

裴逢星嗓音平缓,停了停,直白地道,“师姐想问寻华宗被俘之人的事?”

话到说到此处,哪怕不该问也要问了。

“……他们如何了?”

“衣食无忧,毫发无损。”

裴逢星的回答很是简洁。

阮枝能问的问题还有很多,例如裴逢星是否在寻找解除咒印的法子,寻华宗那边又该如何应对。但她已然感知到这个问题被挑起的瞬间,两人之间开始微妙变化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