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萱扑倒季父怀中便哭了起来。

季父脸上无光,拍了拍她的肩催促道:“还有客人在此,你这成什么样子?”

季文萱这才意识到身后站着的正是裴逢星一行人,她条件反射地对裴逢星感到恐惧,想让父亲挥斥他走。转念一想,想起家中一件宝物,能令裴逢星原形毕露,顿时改换脸色道:“他们救了女儿,父亲便留他们在府中住几天吧。”

季父早在信中就知道季文萱对裴逢星不一样的心思,否则也不会诸多挽留,眼下又是一番热切地邀请。

裴逢星看似无意地扫了眼季文萱,终于松了口:

“那便叨扰季前辈了。”

众人一同迈入府门。

裴逢星斟酌着对季父道:“季前辈可多注意些季姑娘的状况,清心丸虽足够,但……”

他的话未说完,季文萱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我根本就没有受瘴气影响!”

“文萱,你太失礼了!”

季父呵斥道。

季文萱不服气地拽着季父的手臂:“爹,您还不信女儿吗?女儿真的没有受瘴气的影响。”

不论有没有,裴逢星所言都是为了季文萱好。

季文萱打断裴逢星说话,便是失礼。

季父还是很拎得清当下的事情逻辑,板着脸让季文萱住嘴。

先前为裴逢星打抱不平过的弟子忍不住嘟囔:“还说没受瘴气影响,都把裴师弟的肩膀砍伤了。”

季文萱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已经全乱了套,觉得裴逢星做什么都是阴谋,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在被裴逢星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