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理由都不能说出来,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只怕言叙川当这是他更大的谎言。
“我 ”顾东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种种的怪异行为,外人看来就是顾东的别有用心和处心积虑了。
“房子留给你,我给你两天时间想清楚。”言叙川捏了下顾东手,想到曾经在车上时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表白,他敞开了心让顾东登上了一座岛,却没想到他还是没法走到顾东的心。
言叙川松开了顾东的手,顾东挽留抓紧了,咬着唇泛白,面对言叙川质问的眼神,无法说谎,可说出的实话如同谎言。
“我很记仇的顾东。”
言叙川推开了顾东的手,看向宝宝椅上坐着的冬菇,伸手将捏着香菇布偶的冬菇抱住,转身离去。
冬菇有些呆呆的,望着餐厅里的顾东,扭着脑袋又去看言叙川,挥着小爪爪,嘴巴软软道:“东东呀~”
顾东忍不住开口,嗓子沙哑:“言叙川——”
言叙川脚步顿住。
“我、我是重生回来的。”顾东满口的血腥。
房间里空荡荡的,关门声将冬菇的哭声与言叙川的背影隔绝。
电梯里冬菇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嘴里嚷着东东东东。言叙川伸手替冬菇擦了擦泪,由始自终他最想问的,也是最不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