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尽快做dna检测,如果是真的,看对方怎么说。”
“陆医生,请你替我保密。”顾东也有顾虑。
陆羽知道顾东什么意思,言家这样的家庭,一旦知道有血脉在外面,接回来是百分之百的,但为了不让另一方父亲以后做所谓的纠缠,直接回拿钱打发的。
当天回到医院,陆羽跟京都的堂哥打了电话,想要言叙川的血液,被堂哥质问住了。
“言家的身体健康检查是我院接手的,但是陆羽你也是医生,你知道什么是职业操守的——”
“哥!我用来做dna亲子关系鉴定的。”陆羽知道堂哥的脾气,不说清楚休想拿到东西,可想到顾东刚才失落又坚定的神情,做不出违背誓言的事情,只好打了腹稿,说:“我医院门口今天发现了个弃婴,纸条写着父亲是言叙川,还有我做了检查是稀有的rh阴性血”
电话另一头静了片刻,知道堂弟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拿这事乱说,最后道:“你将孩子血液或者头发给我,我亲自做鉴定。”
“哥,最快什么时候?”
“等着。”
顾东生豆芽时,院里留了脐带血,陆羽也没再跑一趟,做了样本,亲自跑了一趟京都送了过去,只等待三天后的检测和言家那边的消息了。
“妈。”
顾东看到过道上站着的母亲,嗓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来。
王萍坐在重症室门外,这里其实不需要家属伺候的,但让她回去她更难受不安,还不如守在医院,哪怕是隔着门看看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