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向翎与江屿的面相虽皆为俊朗,却在风格上有所不同。江屿眉眼舒展却狭长,乍一看有种文人雅士的从容,又带着山间隐士的疏冷超脱;而萧向翎面部骨骼走势凌厉,即使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却摸名给人带来一种压迫之感。

他今日依旧身着黑衣,但领口与袖口处却绣着深红的花边。乍看上去与江屿的衣裳设计有种隐晦的相似,两人并排走在一起,竟有几分璧人之感。

“你看你看!”站在沈琛面前那人忽然开口,随即意识到音量过大堵住了嘴,对着身边的友人小声道,“你快看他们的手!”

不少人抬头看过去。

只见萧向翎内侧的手腕上,竟是颤着一圈深红色的丝带,只是与袖口处的颜色相撞,以至于第一眼看不出来。

这倒是无关紧要,但那丝线的另一端竟然顺着垂下来,在两匹距离极近的马匹之间勾连延伸,另一端竟然没入江屿略长的袖口内。

随着骑马的动作颠簸,显露出袖口下白皙的手腕,而那手腕上赫然系着那丝带的另一端!

最先提出这一点的人与同伴面面相觑,随后瞬间红了脸。

“阿爹阿娘。”有一个跨坐在父亲肩上的小孩子喊道,“那是不是在成亲……唔。”

话说一半便匆忙被父母堵住了嘴,可小孩子声音尖,还是传到了江屿的耳中。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因孩子的出言不逊而生气,反而带着笑意朝这边扫过一眼。

“哥哥真好看。”那小孩又趁机说了一句。

但江屿的目光却没立刻收回去。

太子与沈琛就站在那孩子身后不远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