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变化还是体现在整个人的气质上面。那淡色而俊秀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疏冷与深不可测,仿佛在上面粘附了一道薄膜,将一切七情六欲完美隐藏在里面。
“首先要提十九年前,若杨叛国而被处死的那场案子。”江屿声音稳重,在殿内盘旋回荡着,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那件案子事实并非宗卷记载的一般,而是另有隐情。”
下面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交头接耳在说些什么。
江屿在下方环视一周,并没有理睬,继续道,“当年在若杨寝宫内发现的书信并非她通敌之证据,乃是皇后娘娘为陷害,故意遣人放进去的。遣进寝宫中刺杀若杨的刺客也是皇后提前安排好,而最后捉拿处死的刺客,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罢了。”
“当时的案子的确存疑。”下面有一位老臣站出来,“比如若杨身居后宫,又无权臣亲故,又是如何拿到机密的军事地图?再比如后来捉拿的刺客直到临死,还对他做的事抵口否认。不过……”
他问出很多人都存疑的问题,“皇后娘娘陷害的证据又从何而来?如今先皇已逝,太子殿下也在出征中殒命,皇后娘娘更是早已西去,死无对证,又是如何得知?”
“若说对证,自然还是有的,当年刺客的词证便有说服力得很。”江屿的目光逐渐外移,“劳烦沈大人进来做个词证如何。”
众人的视线惊讶地移向门口,只见一位周身黑衣的人从门外逐步走进来,直到他摘下蒙住脸的黑布,众人才看清他的模样。
周遭的议论声骤然变大。
“这不是经常跟在太子身边那位吗?”
“怪不得眼熟得很,不过倒是许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