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似是对江屿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仍然点了点头。
“二十年前,我母妃的事情,是不是你们。”
沈琛垂头看向地面,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太子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从小便跟随他,对他唯命是从。”沈琛说着,“而你母妃案件的主要起源,还是皇后娘娘。当时若杨过于受宠,以至于她的地位受到了莫大的威胁,便想出这样一招来对付暗算。”
他摇了摇头继续,“可理论来说,太子殿下也算是受害者,他那时太小,不谙人事,只知道听皇后娘娘告诉他的东西。他跟娘娘去若杨府上之时,便按照原定的计划,偷偷将那伪造的卷宗藏进桌下,而此时刺客进入,皇后只需要推翻桌案,下面的卷宗便展露无遗。”
“刺客是谁。”
“你猜得没错,是我。”沉默良久,沈琛忽然开口说,“当时没想到会有侍卫忽然冲进来,朝我右手上划过一刀,以至于在通缉令上,关于我的特征都是‘右手处有一明显刀疤’。”
“不过最后真正捉拿归案的刺客,不过是个右手上同样有疤的替死鬼而已。”
“这场阴谋中最大的受害者实则是你,你可以恨我们,但我们的确清楚这一点。”他缓慢说道,“太子殿下从小就格外照顾你,处处偏袒你,甚至众人想让你出征北疆之时,都是他主动提出替你,若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被江驰滨暗算,也不至于如此。”
“也算是一命换一命了。”
江屿似是将对方的话思索许久,随即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又如何需要这一命偿一命?一切所谓的补偿,都不过是你们做错事情的自我感动罢了。若是我可以选择,我可以不要他的特殊关照,也不需要你从小假装成江湖人士教我武功。我希望从不认识你们,一切也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