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忽然被戳中什么不堪的往事一般,江屿忽然察觉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无助。他宁愿忍受着折磨人的痛苦,也不愿对方站在距自己很远的位置,如此严肃地同他问话。

“不是。”江屿咬牙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最了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萧向翎微皱眉,刚想解释,却被江屿继续缠着堵了回去。

“你刚刚还说任本王差遣,现在就要反悔造反?”江屿远离对方的那只手向后伸去,紧紧扣住桌沿。直到指甲用力到几乎掰开,仿佛如此才能将胸腔处难耐的疼痛减弱分毫。

“本王命你现在过来。”江屿轻微喘息道,“吻我。”

萧向翎眸色微颤,仿佛在极力掩藏什么深刻的情绪。

沉默良久,他终于缓步向江屿走去,伸手将对方紧攥的双拳握在手里,随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强势而富有侵略性,直到将对方的气息掠夺干净方肯罢休。

唇分,他垂头注视着江屿上挑的眼角,将对方隐匿的表现直接袒露出来,沉声道,“你的手在抖,一直在出冷汗。”

江屿睫毛仿佛蝴蝶扇翅般轻微抖动了一下,沾着水色的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你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萧向翎继续逼问,“节奏也不稳。你跟我说实话。”

他说:“见不到殿下的那些年,我也私下问过许多人,许多东西。所以你……是不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才不舒服,之前你说要走的原因,是不是也是这个。”

“你从哪听到的这些?”江屿反问。

两个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