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如今的情况,怕是根本拦不住。”那士兵开口,“萧将军与北疆军已经凭借令牌进入京城,而又因平定北寇甚得百姓拥护。在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散步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难查得很。”

道士无声攥紧了拳,怒声问道,“那萧向翎可否说什么其他的话来。”

“萧将军说,他并无恶意,只是想替七殿下讨个公道。明日一早,他说他会在京城中的台子上等着陛下……和道长。”

此处原本是百姓看戏的台子,但因先皇不喜,便荒废成了一片高起的空地。

萧向翎站在其中,宛若一尊沉默的人像。他依旧身着黑衣佩戴重剑,脸上还遮着那块花纹繁复的银质面具。

而他脚边的地面上,却赫然摆着一具木制棺材,里面的人用干净的白布蒙住头。

天刚亮,在这里围观的百姓便已经聚集了一圈又一圈。他们见萧向翎不说话,便也没人出言打扰,一片人群就这样沉默地站着,显出几分异样而庄重的肃穆。

大约过了一两个时辰,终于有御驾从远处缓慢走来。两辆坐辇在阳光下闪着细金色,而他们的身后,则浩荡跟了几百号手持□□的精兵。

如此显来,萧向翎一个人看上去便有些维和得过分。

道士将江淇搀扶出来,两人在重兵的守卫下坐在高台的另一端。

他立刻先声夺人,大声说道,“萧将军本是奉圣旨在北疆镇守,负责边境百姓的安危,如今却擅自为了一个通判北寇的人率兵回到京城,敢问将军作为北疆将军,要如何为边境百姓的性命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