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放火,把他逼出来。”有一人小声建议道。
为首那人沉吟片刻,随即轻微摇头, 转身向其余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众人便四下分散开,分别行动。
如此,江屿所藏的树下便只剩下一个人。
他在不远处清扫出一片空地,随即将四周的枝叶聚拢到那空地中心,最后用石头把枝叶四周围起来。
如此看来,竟真有了要放火的架势。
江屿在狭窄逼仄的树枝间隙轻微动了动身体,右手颤着握上腰间的软剑,却猛觉心脏一痛,随即一口浓厚的鲜血顺着喉管涌进口中,刺-激得他眼前发白。
而就是这短暂的失神,他竟没控制住重心,径直从树上坠落了下来。
“人在这!快来!”离江屿最近的那名黑衣人注意到动静,随即激动地大声喊道,飞快拔剑向江屿跑过去。
江屿落地的一瞬间摔得眼前发黑,但几乎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机械地向一个方向跑去。
事实上,经过许久的药效折磨与缺水脱力,他还能站起来已经是极其费力的事情。
他与身后人的距离在以极快的速度拉近,江屿的步子杂乱而失去重心,有数次差点就坠倒在地上。一支支羽箭不断从他脑侧射过来,在耳边划过一阵凄厉的劲风。
江屿的速度实则不快,后面那人却仿佛有意放慢速度一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又像是胸有成竹的猎人并不在乎猎物一时的逃脱。
“住手吧,七殿下。”那人说着,“你不可能逃掉的,服软点还能少受罪。”
看江屿根本没反应,那人终是泛上些许怒气,“给你台阶下不要不识抬举,荒郊野外道长想要你的命,你还以为自己是锦衣玉食的皇子不成?再反抗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