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抬头,瞳孔微微张大,“我能看看吗?”

对方点头,“你们跟我来。”

贺楼青把二人带到一个书房内,从墙内的暗格中拿出一张书信和一份地图。

江屿的心跳忽然变得剧烈,他敏锐地感觉此事有所不对,但真相却又像是紧贴在水面之下,仅隔着浅薄的事实,却始终令人难以看透。

他翻开那张信纸和地图,微皱了眉。

“地图中北疆军的排兵布阵的确与事实相符。”萧向翎转向贺楼青,“你说这不是若杨所写的意思,可是说这封信上没绘制梅花?”

贺楼青有几分诧异地看向他,显然是对他的知情感到意外,“正是,若杨寄回的每封书信都会绘制梅花。”

“京城中有一份一模一样的。”江屿忽然说道,由于忽然涌上的强烈情绪,他的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皇宫内的宗卷中,保有她所有收到的信件,但这封信与这张地图,就在那宗卷当中。书信的字迹与地图完全相同,只有书信的内容略有差异。”

贺楼青沉吟片刻,问向江屿,“你可知当时这其中的完整经过?”

“只是有所耳闻。”江屿略微垂下眸子,修长的脖颈便显露出来,乍一看显得削瘦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