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些会察言观色的臣子不出片刻便大体明白了二人的意思。

除了文官武将,还有皇子王爷可以派出。如此一方面保障了皇城内部的安全,另一方面,便是一种隐秘的清理。

江淇这个皇上当得突如其来,不明不白,也整日战战兢兢。

而在江淇钦定的范围内,众人很快想到江屿。

毕竟作为存在感最小的皇子,就算真出了事成本也极小。况且上次出征北疆时,他曾在朝堂上表明希望领兵的念想,而且之后也的确私自跑过去。

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启禀陛下,臣以为……”

有一大臣刚打算提议上报,便听见大殿中传来一声轻笑。

众人立刻将复杂的目光偏向江屿,同时脊梁骨升起一阵凉气。

只因刚刚的笑声与数月前在宫宴上的笑声别无二致,仅在刹那间,便把众人带回了丞相血溅紫衣的当晚。

但却没人再敢出口问他,“你到底笑什么”。

“我去吧。”他突然说道。

他的声音随意,仿佛只是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但这一句仿佛掀起千层浪的小石子,众人纷纷表态。

江淇眼中瞬间流露出喜色,同样表情的人也不在少数,然而仍有很大一部分人觉得此举不妥。

“七殿下没有带兵经历,自小在西域长大不黯兵法,又不善兵器,带兵出征意味着要对麾下所有士兵的性命负责,微臣认为此举不妥。”

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对士兵不妥,而非对江屿本身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