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竟是直接把那卷宗抛向空中,手持弓箭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射,窜出去的锋利箭矢却精准地刺向那在空中下坠的卷宗,随即将其从中间破开。

刹那间,纸片宛如秋天枯叶一般四处飘散。

当这些纸片合在一起时,是承载着无数鲜血、生命与恨意的卷案,但当它们分散开烂在泥土里之时,仿佛又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再平凡不过的纸片。

江屿沉默着,视线随着箭矢落地,深邃的瞳孔中并未掀起什么波澜。

“十七年前的事,该放下了,江屿。”沈琛将佩剑归鞘,“这是你大哥他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沈琛踏步回身,迅捷的黑色身影宛如鬼魅,几步便消逝在了萧瑟的寒风中,作者有话要说: 啾

第44章

“十七年前的事, 也该放下了。”

“这是你大哥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直到入夜的冷气彻底吹透单薄的衣物,江屿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冷战,才稍微从刚刚那句话中缓过神来。

或许他已经在这不知不觉站了小半个时辰, 沈琛早已不见了踪迹。

他转身迈步,机械性地向回走着, 双腿已经冻到发麻,走路的姿势甚至有些不自然,一如他此时的神情。

震惊到无以复加后的麻木、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