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多少人?”

“十余人左右。”

“十余人往京城来,能做什么?”

江屿目光径直打在地面一个点上,也在想着与众人一样的问题。

十余人便装潜入有何意义,此事又是否与太子尸身疑惑冰舌草一案相关。

只是除此之外,出于某种隐秘的心理,他还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萧向翎统领北疆军从未出过岔子,而如今是要仓促成什么地步,才能任十余个北寇偷偷潜进来。

“这个军情并未透露,微臣不知。”那人拱手退下。

听过这个消息,江淇面色更加不好,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不过十余名残余党寇而已,不必耗费太多神力,现在还是把这几场血案查清楚为首要任务……”

话还没说完便有人反驳:虽只有十余人,但皆为精锐,况且目的不清,敌暗我明,或许还与京城血案相关,切勿小觑。

江淇眉头紧锁,没反驳,却也没下旨。

他的意图很明显,虽然北寇凶残险恶,但毕竟距离尚远,根本比不上京城的命案有威胁性,而在此要紧关头,他是万万不想再把猛将派往北疆出征。

“容朕回去再仔细思量此事。”江淇最终还是面色阴沉地摆了摆手,“今天先到此为止,退朝吧。”

入夜,月光在满地的清雪上镀过一层亮银,偶尔听得几声夹杂在这微光下的风声,却仿佛来自远方的呜咽与呢喃。

江淇周身缩在被子里,却在床榻的一角缩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