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瞬间裹挟四肢百骸,耳中只听得见烧焦的噼啪声,连身后人大喊他名字的声音都渺不可闻。
他由于四周的高温被迫眯起眼睛,看见地面的裂纹以棺口处为中心向四周炸裂开来。而尽管肆虐的火舌几乎舔到了棺木上,那口棺材却完好无损地摆在殿内正中央,没有丝毫破损。
他听见身后人往殿内泼水的声音,甚至有小半桶故意泼到他的身上。就在那冰冷而晃神的瞬间,却突然有一段不属于他的陌生记忆猛地窜进他的脑海,令他眼前一白,身体径直僵在了原地。
——眼前依旧是一片火海,不过周遭景象骤然翻转,从这大殿中转换成室外的空地。
火焰在中央的草堆以及柴火上肆意地翻滚着,有一群近似村民的人围在四周,而那火焰正中心处,竟是绑着一群人!
似是注意到他的到来,村民们纷纷回头看向他,那目光中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憎恨。
而与此同时,火焰中被捆绑的人也一同向他看来。
大部分视线都被明亮的火光所阻挡,但江屿却莫名觉得那目光灼热而刺目,如此似曾相识,仿佛要从他心底强行拉扯出什么东西一般。
心底一份陌生的情愫冲动着破土而出,江屿却始终不知道这份莫名的心悸来源于何处。
他是谁?
他又在哪?
——哗啦。
又一大桶凉水泼了进来,江屿猛地缓过神来,这才发现周遭的火焰已经席卷到十分危险的程度,甚至已经缠上了自己的衣角,却因衣物泼水后的潮湿而停滞在原地。
这回他清晰地听见外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有几个卫兵已经准备好要冲进来。
江屿没再犹豫,他用手猛地掀开滚烫的棺板,在看见棺材内部的一瞬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