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年关,不见蓬荜增色;几经迟暮,何问君之离途。
什么意思来着?
想了许久才想起来,似乎告诉他这句诗的人,最后也没具体说这句诗的含义。
他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殿下,七殿下。”一个小侍卫跑过来,见江屿靠在树上笑,面色神情又不似喜悦,吓了一跳。
“嗯?”江屿敛了笑意,侧头挑眉。
刚才不注意,便有几片花瓣落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配上这有几分迷离的眸子,最适宜入画。
“殿下,有给您的书信。”
“我的?”江屿诧异看向对方手里。
是一个偏大的信封,里面装的明显不仅是信,中间鼓出来一小块,显得奇形怪状,不伦不类。
“是,驿童特意嘱咐,要亲手送到殿下手中。”
江屿皱了皱眉,没伸手,“是谁送来的?”
“是……北疆萧将军送来的。”那侍卫悄悄看了一眼江屿神情,见没发火,便试探着将手里物件递了出去。
“多谢。”江屿接过来。
那信封轻飘飘的,比一张纸重不了多少。
他下意识想凭借习惯将信纸横着撕扯开,但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信纸翻了个,沿着封口仔细拆起来。
里面装的物件呈现在眼前,江屿顿时愣在原地。
——是一封信纸,和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