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行笑着拍了拍桌案。
江屿坐在夏之行对面,给两人分别斟了茶。
“如今夏大人做了丞相,便是……”
“小江屿,别想耍滑头,从我这套话。”夏之行用手指击了击杯盏。
“沈琛走了。”江屿敛了笑意。
“啊?”
江屿抬眸,“几天前夜里他来找过我,说是要离开很久一段时间,但是看他的意思,似是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沈琛本是江湖中人,天性便是云游四海,如今朝上不太平,走了也好。他还透露其他信息了吗?”夏之行将一盏茶一饮而尽,随即砸了咂嘴,嫌弃道,“我差点忘了你不喝酒。”
“没有。”江屿轻抿了一口清茶。
“那还需要找人陪你练剑吗?”夏之行问道,“沈琛教了你十几年,该说的也都说过了。你现在缺的并非理论,而是实操。”
练剑。
实操。
不知为何,江屿蓦地回想起那日下午,空气中飘着淡淡桂花酿的清香,堂院中满是剑痕狼藉,想起不断被挑飞的软剑、最后一次被挑飞的玄黑剑,以及那句“只是不想”。
“不用了。”他语气有些生硬。
“对了,北疆战事夏大人打算如何安排?”江屿问道,“夏大人真觉得我大哥和那草包一起出征,能赢?”
他刻意装做自己不知道太子中箭的真相。
对方似是暗暗松了一口气,道,“派兵增员是一定的,只是人选尚未想好。”
“我去。”江屿突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