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他微喘着开口。
他完全按照刚刚的套路进攻,只是这次出剑前脚下迈得更开,便于闪动。
而萧向翎此回,竟是用剑尖径直抵住了他的剑。
看上去只是轻轻一点。
但江屿却觉得剑仿佛刺进铜墙铁壁之中,再也无法前进一分,而后便是汹涌如潮水的力度回击而来。对方的剑法像是深不见底的汪洋,无论他如何出招,都有无数种方法来破解,教他连试探底线的机会都没有。
“太疯了。”软剑第二次被挑飞后,萧向翎说着。
“再来。”江屿不服,剑一次次被挑飞,却始终坚持用一个路子进攻,任由对方换着法子破解。
来往了数十次,江屿的手臂已经酸麻胀痛,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而萧向翎也始终沉默应对着,没有开口。
他再一次出剑。
而这回,萧向翎并没急着挑剑,而是顺势借力将江屿的剑身前移,只是将其向左摆了几寸。
剑走到了极致,江屿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带他出剑。
“不偏一毫,不迟一瞬。”
萧向翎一边说着,一边勾住江屿持剑的手臂,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带。
带过的一瞬,江屿头上系的发带飘在半空,最后竟是打了两个弯落下,末梢恰好扫过萧向翎眉间。
只是绸带的质感,却只觉有些痒。
萧向翎指间微紧,攥住江屿手臂的力气便大了几分。
虽然脚下有几分狼狈,但江屿却立刻顿悟到了自己之前的问题所在。他并未停歇,而是再次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