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倒是有很多人上赶着到将军府去虚心求教。”顾渊解释道。

“嗯?”江屿也抬起眼皮看过去。

只见院门开着,里面围着一小圈人,萧向翎和另一个身着常服的青年人站在中央,二人似是在切磋剑术。

顾渊总觉江屿这声“嗯”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却只当是他与萧向翎素来关系不和,一边催促着步辇快点经过,一边试图岔开话题。

“话说前几日路上遇见夏大人,他还说殿下寝殿中实在是太热了,不然他……”

“如何求教?”江屿挑了挑眉,竟是又把话题绕了回来,非要刨根问底。

顾渊后悔嘴碎说了那么一句,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这是有不少人仰慕萧将军常胜的大名,提剑来请求切磋,实则是求指导,这几日人也是越来越多。”

江屿竟是一直未落下视线,薄薄的眼皮在上方折成了一个极浅的褶皱,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却也俊俏又乖张。

他看见萧向翎站在院落中央,手中没拿那把沙场上常用的玄黑剑,却是换了一把相对普通的铁剑。

而似是由于教导的性质在,一招一式总缺了点味道,像是在刻意收敛着速度与力度。

可即便如此,对面那人还是应接不暇,不一会就气喘吁吁。

顾渊看着江屿的脸色,帘子降也不是,举着也不是,便僵在了远处,全等江屿发话。

却不想对方竟是看得津津有味。

车辇经过并无多大声响,尽数被院落内的打斗声掩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