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是萧向翎。
而今北疆刚刚平定,情势摇摆不定。虽然萧向翎人在京城管不了兵,但他还是北疆大军马首是瞻的将领。
而如此人物,却偏要与江屿交好。江屿母妃来自北疆,又在中原被赐死。这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搞出幺蛾子来。
于是他顺水推舟,与那日下毒的宫女约定好,一口咬定背后指使的人是萧向翎。而萧向翎入狱后他再雪中送炭,笼络人心。
他没想到萧向翎会拒绝。
那晚牢中,他将条件说得天花乱坠,甚至许诺自己若哪天当了君王,萧向翎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向翎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淡,问道,“那殿下要从我这拿走什么呢?”
他摇头笑道,“我不要将军什么。只要你的一颗忠心。”
萧向翎与他对视良久,在那颇为沉重且富有压迫性的目光中,他竟无来由生出些惶恐来。
“二殿下说笑了。”萧向翎突然笑道。那笑浪荡得随意,又夹杂着与轻浮不搭边的寒,像是从北疆刮过的刺骨冷风。
“刀尖舔血之人,哪来的心。心都没有,又何谈忠心?”他说,“天寒,二殿下请回吧。”
门骤然被打开,江驰滨回过神来。
仓皇的军士跪到脚边,“殿下,大事不好了。”
江驰滨心一紧。
“您要救的那位囚犯,在牢中……咬舌自尽了!另外……陛下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