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府内漆黑一片,顾渊明显还没回来。
摸索到烛台的一小段路上,江屿甚至踢翻了好几把椅子,仓促扶住一旁的桌案,才不至于由于过于虚脱而倒在地上。
“殿下!”呼声从门口处响起。
只见顾渊匆忙奔过来,看见江屿的一刹那,眼中是难以遮掩的喜色,“殿下晚上去哪了,我回来见府上没人,在周围又找了好久。”
江屿刚想用借口蒙骗过去,抬眼一看便见一人站在门口,顿觉头大。紧忙示意顾渊住口。
但顾渊情绪正起没注意到,继续说着,“殿下身上这么多伤还没好,太医说近两个月都不能活动。要是夏大人知道这件事,又要……”
“我已经知道了。”门口那人冷声道。
江屿心如死灰。
“你先下去吧。”夏之行对顾渊说道。
门被缓缓合上。
死一般的尴尬与沉寂。
“你今晚去哪了?”夏之行严肃问道。
“赏雨。”江屿面不改色。
“殿下。”夏之行大声道,“我是刑部尚书,你去那牢底折腾以为我会不知道!”
江屿见瞒不住,只低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