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滨正讥讽,江屿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咬住了对方的手。
江驰滨与江屿相差八岁,江屿身高只到他的腰部。
但他却发现江屿咬得极狠,有着钻心的痛,竟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周围人见状不妙,都上来拉江屿,却不想江屿执拗得很,大有不把那块肉咬下来就不松嘴的气势。江驰滨几乎要疼出了眼泪。
江驰滨从小骄纵惯了,哪受得了这等委屈,扬起另一种手就要往江屿脸上扇。
一个严厉的声音骤然响起,“住手!”
太子从宫门口走出来,盯着打成一团的人,怒道,“身为皇子,兄弟不和,成何体统?”
他随即又指向江屿,“你也快松开!”
江屿愤愤不平地松嘴,江驰滨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早就被咬出了血。
“怎么回事?”太子问道。
江驰滨当场哇哇大哭,一群人像是炸开了锅,解释了一堆,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孤身一人的江屿。
而浑身是灰土的江屿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紧咬着嘴唇,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太子对他们胡搅蛮缠的解释置若罔闻,反而转身看向默不作声的江屿,轻声问道,“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江屿抬头,睫毛上还带着些许湿润,却透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执拗与倔强。
他说:我只是想来找太子哥哥要一点好吃的。
太子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腰部高的小孩子。良久,终是复杂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