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称呼叫得段无心耳朵发烫,声音弱下去,“好了,不闹了,你把我松开。”
他就后悔偷偷摸摸来这么一趟,莫名其妙就成了俘虏。
明明学了那么多的军事策略,要谨慎小心,保持警惕,这会儿倒是忘得干干净净。
现在人在敌营,任人摆布,动弹不得。
凌君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指尖抚过额前被沾湿的碎发,问:“现在还难受么?额头还很烫。”
“嗯。”段无心扬起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
“乖乖的,我帮你。”凌君寒低头温柔地吻住了他,舌尖扫过唇瓣,像是在享受今晚的甜点。
慢条斯理挑开蛋糕表皮,就能尝到里面沁人的甜香。
两人力气差了太多,一个游刃有余,一个狼狈不堪。
段无心抬着眼,看见凌君寒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床头的台灯被捻亮,落下一小圈昏暗的淡黄色灯光,拢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气氛。
段无心眼睁睁看着他低头下去,再一眨眼,就只能看到他黑色的短促的头发,偶尔扫过皮肤,很痒。
紧接着,被温热包围,难以言喻的感觉几乎淹没了他。
后面的细节,他已经回忆不清,只是感觉一切变得虚幻,像是坠入了一场极度晕眩的美梦。
心跳时而加速,时而骤停,几乎被那人左右。
等反应过来,段无心双手的指节绞在一起,捏着那条欲碎不碎的领带,轻声又有些难堪的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