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倒霉蛋了,这种事情熟练得很。
翻个儿面儿,明天再甩锅给那个愚蠢的黑煤球。
段无心神色如常,赶紧跳回自己的枕头上。
晃了晃小尾巴,佯装无事发生。
他趴在自己的小枕头上,琥珀色的瞳孔眨了又眨。
想到此刻处境,还是想问问,为什么救他回来。
明明他干的种种事情,看似处处跟人作对,性格也不太招人喜欢。
心乱如麻,没有答案。
浴室水声停下,凌君寒裹着浴巾出来,胸膛全露,发尖儿还挂着水珠。
他没太在意,拿毛巾擦了两把,就径直拉开旁边书桌的转椅坐下。就着这幅不太雅观的姿势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医疗箱。
手背上还有很新鲜的咬痕,长长的两道,从手腕延申到虎口。
乍一看,伤得挺重。
段无心欲言又止,悄无声息地往前面挪了几步。
是他刚咬的。
段无心顿了顿,梗着脖子道歉:“不好意思,咬疼你了。”
“小伤,不疼。”凌君寒低着头,利落地把药涂抹在伤口上,进行简单消毒处理。
“哦,你经常被咬吧,处理伤还挺熟练。”段无心挠了挠头,没话找话。
凌君寒头也没抬,哂笑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段无心抿紧了唇,晃着尾巴在书桌旁边晃来晃去,心头的疑问到底还是没散。
初来乍到,界限得弄清楚。
他想问:凌君寒到底是把他当客人,还是什么。
凌君寒将棉签丢进垃圾桶,余光扫到那团白棉花鬼鬼祟祟的,掀起眼皮,洞察一切:“有话想问?”
“嗯,为什么救我回来?”段无心放弃挣扎,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