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倏地转过身,死死盯住墨澜的眼睛,“真话?哦豁,原来在你墨澜心里这大宁女子当政乃极凶之兆,国祚传不过三世。”
她轻声呢喃,“着实有趣,也不知你那正主听见会怎么想。”
正主自然是指秦箐,秦素这番不讲道理的欲加之罪,墨澜脸色变了变,终是服了软。
“秦王真是好嘴,我指言秦王谋逆之事,可未曾说宁之国运。”
秦素仔细打量墨澜,终是将目光锁在那洁白带了一点殷红的前颈处,略带粗暴又显得关怀地用手替她紧了紧衣衫。
最后拍着墨澜的肩膀,她言道,“你不必说什么废话了,朕很清楚你的性子,早点忙完就让你走。”
墨澜迟疑少倾,微微颔首,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而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秦素的目光再次锁定在桌上的奏折上,她喟然长叹一声,缓步走去。
……
直至傍晚,墨澜领着手下抓了不少造谣的群众,可城内的风声依旧是显得有些剧烈。
夜色降临,长安下起了大雨,连着空气也跟着凉了许多。
翌日清晨,前不久刚北上的文宇被突然急召回京,在今日终于是回到长安。
长安的局面有些乱象,满大街士兵荷甲维持着城内街道治安,这些还只是表象,暗中数不尽的天卫盯着欲图闹事的士子或余孽,随时可能现身执法。
文宇一路拧着眉随着亲卫走了好久问了许多百姓才弄清楚这三天发生了何等大事,感情是宫里换了皇帝。
听着更具体的事情,文宇他整个人都是一脸懵。
感情这皇帝还是秦素那家伙,听着好像不单单是禅位那般简单,很有可能有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