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素顿时怒斥出声,冷目瞧着苏凝完全不低头的模样。
这样对峙良久,秦素终于是情不情愿的谩骂一句,从嘴中缓缓吐出一个‘坐’字。
苏凝这才起身,径直坐在了秦素座位边的椅上,也不虚话推诿。
秦素从自己的御椅上起身,挥手让那些宫女先行退出,才紧挨着苏凝坐在那张长椅上。
她冷淡开口,“你来干什么?”
两人之间是矛盾长久,谁还不清楚谁那个臭脾气,端着架子只能是沐猴而冠,徒增笑话。
私底下都不过是礼相往来,谁先气死谁活该。
“你姐呢?昨晚你把她关哪了?”苏凝垂目,径直开口。
她晚上一向睡得早,昨晚倒也不曾醒来,结果起来一大早宫里宫外鸡飞狗跳好不热闹,苏凝就算再傻也该问清楚情况。
“我姐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要好。现在她自身难保,你若惹我不喜我迟早把你赶出宫去,量你这副外表,绝对在长安城完好不了半天,”
三人之间秦素是率先完婚的,她说起话来倒有底气,也不比在乎什么其它。
只是如今穿上这件衣服,怕是没人敢信那个暴脾气的秦王私下和苏凝斗嘴皮子会是这番好嘴。
苏凝心底猛地几分心颤,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素,似乎有些陌生。
“以前只当你嘴毒,可没想到你竟还是这般没良心,自己亲姐都要害她,怎么,这身衣服穿着就这么舒服?”
“是啊,你说得对,挺舒服。”秦素认可的点头。